紜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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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刀坑進入難產......
文風飄浮不定!松CP雜食!

【試閱】【印調】惡房東事件簿

刀劍亂舞同人誌,鶴一期全年齡清水向小說本,第一次販售在11/19號台灣北部師大中正堂的刀劍only,之後還會有通販和CWT寄攤!
第一次出本,受了很多朋友的幫助,希望大家可以收幾本回去蓋泡麵……(欸)
印量調查:https://goo.gl/Wn2tWs

以下試閱同印調內的試閱!

  

  受害者:一期一振 T大幼教系 20歲 男性

 

  

  大一開始離家到外頭住宿,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辦法常常搭車回家,至今大二了也才回去兩次,都是為了重要的年節而回去協助那些繁雜的事項,除此之外家裡常常會寄些東西過來,像是弟弟們的塗鴉或是歪歪斜斜的手寫信,看了令人會心一笑,當然也有一些食品,上頭都是父母滿滿的關心,自己也每週都會和家裡通一次視訊,但真要說起,一個人生活在家鄉幾十里之外,套房對門一直空蕩蕩也沒出現過半個室友,也許是有一些空虛了。

  房東先生之前好像一直旅居國外,一直都是他一位熱心的朋友代替他收房租和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,雖然說初次見到燭台切先生有些嚇到,但是他笑容滿面的模樣很難讓人起什麼敵意……何況還帶著自己手做的點心來。

  燭台切先生和房東鶴丸先生聽說是青梅竹馬,按照燭台切先生的描述,小時後鶴丸先生很常惹麻煩讓他來收拾,又在關鍵的時刻帶著燭台切先生逃離危險。

 

  「不過那些危險也是他帶來的。」啜了一口熱茶,燭台切先生如是說道。

  

  聽起來不怎麼令人省心呢,這位鶴丸先生。

  

  初次與燭台切先生見面,也許是特別投緣,一聊就是整個下午,他領著我認識房間設置,屋子的每處都鉅細靡遺的介紹,也遞上了他的名片好讓我隨時能連絡到他,是位極度熱心的好人,直到升上大二,我始終沒真正主動聯絡他,反倒是他不時會帶著吃不完的手做點心來串串門子,一年下來吃了他不少糕點,若有餘力也會做頓飯招待他,久而久之和燭台切先生也成了交流廚藝的好友。

  

  

  那是一個趕報告的深夜,挑燈夜戰並不屬於自己的強項,畢竟家管嚴,自幼就沒什麼熬夜的經驗,每到深夜人如果不躺在床上,總覺得到處皆是窸窸窣窣的雜音,細聽又好像可以聽見人的腳步聲,但這間學生套房從來沒有過室友,燭台切先生也不是會半夜來訪的人,只能戴上耳機播著古典樂來舒緩太過緊繃的神經,努力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,只有趕報告才是真的。

  一面整理著教育心理學的資料,一面想著弟弟們天真可愛的笑顏,這樣才能夠讓萬籟俱寂的夜不那麼可怕,仰頭就能看見窗外的星空,這裡明明離市中心不遠,卻依然保有整片清澈無汙染的蒼芎,心情又舒坦了許多。

  就在這個剛趕完報告極度鬆懈的情況之下,伸伸懶腰後不自覺打了個呵欠,原先打算沖涼之後就上床睡覺,即將轉開門把推開臥房門的那一瞬間,忽然聽見了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響。

  

  是誰?

  

  選擇按兵不動的自己將耳朵貼上門板,好聽清楚客廳的動靜,貌似是在找尋什麼?抽屜被開開關關,還能聽到那人碎碎念的聲音,實際內容不太清楚,不過得到結論就是──入侵者肯定是小偷。

  恐懼忽然漫天蓋地攀上來,爬上肌膚每一吋,滲透血液隨著血小板、紅血球那些曾經在高中實驗室玻片上見到的東西一同流竄,額間的冷汗氾濫成災,但想到要是什麼東西被破壞了會給燭台切先生帶來困擾,那就不能坐以待斃了。

  嚥了口口水環視房間,卻也沒發現能夠帶上場的武器,只好硬著頭皮上了,深呼吸幾口氣給自己壯膽,隨後旋開門把,一鼓作氣衝上前,小偷先生似乎也察覺了屋子裡有人而轉過頭來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迎面而來的拳頭的打暈了。

  “碰!”的一聲。

  實在不忍心看他倒在地上,於是將人扛上沙發,仔細一瞧,昏厥的小偷先生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,眉眼乾淨也不像會是做這種事的人,有些凌亂的銀白色髮絲散落在白皙的脖頸,被深褐色的沙發一襯,整個人就更充滿了不真實的飄渺感,透明得宛若小說裡頭的妖精。

  不管怎麼樣,還是將這件事向燭台切先生稟報吧,雖然這個時間打擾不太好,但是讓自己和小偷先生共處一室也挺危險的,猶豫了許久後還是從皮夾裡頭取出燭台切先生的名片,打了通電話過去。

  電話響沒過幾聲就被接起來,低沉穩重的男音傾瀉而來,聲音聽起來一直醒著,沒有半點方睡醒的慵懶氣息。

  「不好意思,這麼晚還打擾您,燭台切先生。」

  『嗯?一期嗎?什麼事?』

  「是這樣的……房子似乎遭小偷了。」

  『啊?』燭台切先生聽起來吃了很大一驚。

  「有一位年紀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的白髮男性闖進家裡翻找東西……」

  『他是不是頭髮亂亂的,和你差不多高?』他急促的打斷。

  「呃、是的,我將他……打暈了。」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大笑。

  『沒事了,他是你的房東,把他丟到那間空房,隨便給他蓋條毯子吧。』等他笑夠了後,他這麼交代。

  「好的……咦?他就是鶴丸先生?對不起,燭台切先生──我並不是故意這麼做的!」遲緩的反射弧過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犯下多麼無禮的舉動。

  『都說了沒事,那是他活該,進去也不先跟你打聲招呼。』他溫聲安撫道,隨後又開口,『時間也不早了,你快去休息吧。』

  被那樣的聲音安撫確實起了作用,自責的情緒被暫時壓下後,才再度開口,「嗯,好的,謝謝您,也希望您早點休息,晚安了。」燭台切先生回了聲晚安,旋即就掛了電話,空間又回到四十分鐘前的寧靜,只是多了一份淺淺的呼吸聲。

  鶴丸先生好看的臉上還有著拳頭留下的紅印,自己頓時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自我譴責,直到他翻身,還囈語含糊的說著夢話,自己才趕緊攙扶人入房。

   

  「哈啊──」好像……也睏了呢,有違家教的打了個呵欠,將人安置於久沒人住的空房,雖然一直空著但自己定期還是會到房間進行打掃,準備隨時迎接新室友的到來。

  著實沒想到使用上房間會是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,雖然另一人的重量大半都壓在自己身上,卻也不覺得沉重,小心翼翼將鶴丸先生置於床上,取來平日整齊收來的被子替他蓋上。

  突然間,一隻白皙的手伸過來抓上自己手臂,有力且不容句覺得將自己扯上床,難道說鶴丸先生醒了嗎?

  緊張得不敢亂動,對方卻依舊是那樣平穩的呼吸,一點多餘的動靜都沒有,安心之際,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當作是抱枕擁入懷中,被一個男性這樣做,實在相當尷尬,儘管對方身上的味道相當好聞,像是茶葉的清香,淡雅不容忽視。

  味道聞著聞著,睏意襲來,人又正好躺在床上,在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就睡著了,渾然不知這一睡就是一覺到天亮。

 

 

  

  當早晨降臨之時,睜開眼睛房內已經空無一人,床單微皺,證明昨夜的突襲不是夢遊一場。

  跟家人通過電話報告了下昨夜的情況後,被叮囑了千萬要好好道歉,不能有疏忽,被趕走不打緊,禮儀是必須周全的。

  通話結束後,玄關那頭傳了鑰匙開門的聲音,映入眼簾的是鶴丸先生提著早餐店紙袋進門。

  「喔?你醒啦,哈哈哈太好了!昨天真是嚇了我一跳!」若無其事的從紙袋拿出早點,見鶴丸先生一點也不在意的提起,倒是自己想挖個洞把昨天的自己埋一埋,放把火燒了。

  「鶴、鶴丸先生,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,我向燭台切先生詢問過了,冒然對您出手實在是我不好。」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,,還是緊張得就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
  「要殺要剮隨您處置,還希望您能藉此消氣……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!」冷汗從額間滑落,靜候對方的答覆,得到的卻是一罐冷飲貼上臉頰的刺激感。

  「這個處置嘛,我還沒想到,昨天那拳真夠嗆的了,嘶──」抬起頭,對上鶴丸先生琥珀色的眼眸,他還是笑得游刃有餘,「好啦,吃完早餐再來決定吧!你也一起來吃吧,我買太多吃不完。」

  「真的非常謝謝您,鶴丸先生!」挺起身子,漾起笑容,鶴丸先生其實也不像燭台切先生說的那樣糟。

  在一邊時用早餐的同時,鶴丸先生風趣生動描述了關於他的事情,也詢問了一些我的資訊,念什麼科系、幾歲、老家在哪邊,和鶴丸先生聊天很舒服,沒有壓力也不覺得隱私被過度侵犯,問題都正好被切在了不輕也不重的位置,在這樣愉快的情況下,鶴丸先生又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。

  

  「一期一振啊,名字真好聽,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,那就不多說啦!」

  「承蒙稱讚,鶴丸先生。」啜了口紅茶,微微一笑,「不知道鶴丸先生現在從事什麼樣的職業,這個時間不用上班嗎?」注意到了牆上的鐘已經來到九點半,小心翼翼詢問著。

  「你覺得剛從國外回來的人有工作嗎?」滿嘴蛋餅含糊回應。

  「啊、啊,不好意思……」出糗了呢,好丟臉。

  「目前嘛,大概算是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吧?負責收房租度日。」拿來紙巾擦了擦嘴,鶴丸先生態度從容。

  「啊、我想到該怎麼處置你了!」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似的眼睛亮了起來,轉過頭來時的笑容,不由自主讓人竄起一股不詳的預感。

  「跟我交往吧,一期!」太好了……不是趕我出去呢,這樣媽媽應該也就放心了,等等?

  「嗯?鶴、鶴丸先生?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滿臉通紅,「請別開玩笑了,我真心很希望能夠向您好好的道歉!」

  

  「欸──」他垂下眼睫,看起來有些失落的樣子,「那不然這樣好了,昨天有你在,我難得沒胡亂做夢呢!之後就一起睡吧!」

  

  「這個……」

 


【速度松】失翼鳥,續

 宗教松 Oso x Choro    

*我家女神不是湖中女神

*沒有車 :D

*Oso視角

  至今窗外仍戰火綿延,我用法術隔絕了所有喧嘩,寬敞明亮的房間上頭吊著華麗的水晶燈,暗紅色的被褥覆蓋到女神的腹部,他正立著上身坐於床靜如處女的正在閱讀。

  即使魔界正被天界大舉進攻,人間秩序依然是平和的,這說明了天界沒有派出上位者,也說明了他們明白女神真正所嚮往,估計不用再多久戰爭就可以謝幕,冠冕堂皇的宣戰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。

 *

  早些時間,我帶著他去逛了歐洲一圈,在威尼斯喬裝成旅客,一同惡整了想敲竹槓的奸商,在倫敦品嚐陰雨,淋了一身的浪漫,打了幾個毀壞氣氛的噴嚏,在布拉格的城堡前閒晃,欣賞著熙來攘往的捷克女性,她們玲瓏有緻的身段果然聞名。 

  想當然,女神在身邊,我哪裡有膽子去搭訕,不過話說回來,女神好像還沒給我什麼名分呢? 

 

  「我說,女神啊。」深呼吸了一口氣,從單人沙發上站了起來。     「嗯?」他頭也沒抬,只是敷衍的回應了一聲。

  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來著?」緩步走向大床。

  「嗯……誘拐犯和人質?」

  「欸──不是吧?是你叫我把你帶出來的啊!」一屁股蹭上床邊。    「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關係?這很重要嗎混帳?」他終於把書本闔上,才抬起頭就對上了我的眼。 

  我總覺得有對稀世翠玉被鑲在他眼裡,每看一次都想讚嘆一次,就算現在這雙瞳孔散發著淡淡不悅,還是迷人得叫人難耐。 

  

  「這當然很重要啊,女神,你覺得哪裡會有惡魔這麼善良,大費周章把你從鳥籠帶出來,還帶你到處玩,我當然是有目的啊!」慣性的揚起壞笑,抽走了他拿在手上的書。 

  「喂你!」話才講到一半,我便傾身堵住那張叨叨絮絮的嘴,順著他開口,舌頭竄了進去,為了不嚇著他,稍微逗弄一下就退了開來。 

  「我想要的是這種關係啊,女神大人。」沉了沉嗓音,只見女神清麗的臉龐染上了我的顏色,此時不吃更待何時? 

  「你你你、啊啊──混帳!」氣不過的他大罵了幾聲撇過頭,紅透了的耳根子出賣他真正的心情,我一見沒被女神嚴重排斥,動作也就開始變本加厲。 

  「沒有反駁我就當作是認同了喔,女神大人。」掀開赭紅色的被單,爬上了床,低頭接吻,再一次交換及確認彼此的心意。  

  他的吻很笨拙,也努力回應,生疏不拿手的感覺特別可愛,那種膽怯帶著躍躍欲試,不甘居於下風的次次主動挑逗,想到這麼一個寶貝這輩子都會待在自己身邊,心情又好上了幾分。 

  結束吻的瞬間,我想他是染上了情慾,眼底水霧一片,楚楚可憐。 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我覺得……好不真實,你說這是不是夢?醒來我還是鳥籠裡折翼的鳥。」

  「如果你還在鳥籠,那我就再去放你出來,反正我閒得發慌。」頭輕輕抵上女神的前額,鼻尖碰著鼻尖,甜膩的吐息在整間房內擴散,我看見他笑了。 


【速度松】失翼鳥

【宗教速度】

*Oso x Choro

*我家女神不是湖中女神

*Oso視角

 

  他閉著眼的模樣真美,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胸膛平穩地隨著呼吸起伏,閑靜的美足以凍結世界,當年海倫的美引發特洛伊戰爭,人人都想得到那絕世美人,而現在躺在我懷裡的他就更上一層樓了。

  

  為了奪走他,天界和魔界開始了一場近乎滅世的征戰。

  

 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了,那些嘍囉要死多少就死多少,幾滴血就足夠召喚出成千上萬魑魅魍魎去騷擾天界,儘管他們能力低下,數量夠多也夠讓天界那些自視甚高的天使們頭疼了。

  帶他離開天界非我本意,來去各界自如的我當然樂意多花點時間找他,他是那麼可憐,被用許許多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囚禁在天界,即便沒上手銬腳鐐,無形的枷鎖還是使他足不出戶,我曾譏笑他像是隻囚鳥,擁有飛的能力卻從未使用。

  他只是笑了笑,隨手抄了個花瓶向我砸過來,對著我罵:「我也想自由啊,混帳惡魔!」他是在罵我,眼底卻滿是渴望和無奈,一直以來他對外界的認知除了水鏡之外,只有我,只有我跟他描述人們在地上的作息,情緒激昂談論我在人間發生的趣事,他聽得津津有味,墨綠色瞳孔閃著光芒,我都捕捉到了。

   

  不是我綁走他的,不是的,但我願意背這個黑鍋,因為求我帶他走的人是他。

  

  「你真的帶走我了?」他清醒過後,揉了揉眼問。

  「帶走你還真大費周章!有夠麻煩的──先跟你說我可不會再幹第二次了!」我倒了杯水給他,悄悄拉上窗簾,外頭的血色和戰火不能讓他看見。

  他只是伸過手,捧著我的臉頰落下一吻,估計我的臉一下就刷紅了吧,真是出奇不意的驚喜。

  

  「不會了,我不會離開你。」他笑了,很真誠的一次笑容,我搓了搓鼻子笑著回應。

 

 

  「我也不會放你走。」


人魚與刀 【序】 主的誕生

  公元2205年,人類的生物科技已經到達能夠隨心所欲創造物種的境界了,沒有人能夠阻止這群瘋狂的科學家,他們在實驗室中為所欲為,研發著各式各樣的新物種,全然不顧是否會對自然造成衝擊,他們目中無人且狂妄自大,總愛製造些滿足他們私慾的珍奇異獸。

  其中,最為成功的便是人魚。

  誰都曾夢想著童話中美麗的人魚少女出現,用著魅惑的歌聲撫慰人心,然而,科學家們成功了,在一次一次失敗之中成功製造了人魚,並賦予她們高度智慧以及絕美外貌,可惜的是人魚們並沒繁殖能力,也不像人類般長壽,平均壽命僅二十五歲,人生就在最絢爛盛開之時,一夕枯萎。

  「父親,咱想離開這裡。」在玻璃水缸中的長髮少女以幾乎貼著壁面的滑稽表情說著,而被她喚作父親的白袍男人只是抬起頭,對她那毫無形象的姿態頻頻搖頭。

  「梔子,別鬧了。」男人輕嘆口氣,低下頭繼續在虛擬鍵盤上敲敲打打。

  梔子的父親和其他科學家不同,他真心疼愛他的每一個兒女,創造僅僅只是滿足他膝下無子的遺憾,他的眼神中從來沒有狂或殘,有的只是滿滿寵溺與慈愛,也或許是因為這些溺愛才養成了梔子任性的個性。

  「咱知道你會捨不得,可是女兒長大了總該放手的吧?況且……」梔子離開壁面,異色的瞳孔閃過一絲落寞。

  「況且什麼?」停下了鍵盤上的動作幾秒,男人問。

  「況且咱已經二十二歲了……」距離平均壽命的二十五歲也不遠了呢,搞不好隨時會化為泡沫離開。

  人魚的離開是沒有徵兆的,唯一會留下的只有那些泡沫,只要沒人提起,她們就會如同不曾存過過一般,快速融入時間的洪流。

  凡走過必留下足跡,這句話並不適用在人魚,畢竟她們沒有腳。

  「唉,我真的拿你沒轍。」索性轉過椅子面對水缸,男人內心掙扎了好一會,最終還是選擇妥協了,誰教他這樣寵溺梔子呢。

  「父親大人果然最好了!」發出歡呼的聲音,梔子在水缸中興奮地游了好幾圈,不難看出她對外面世界的嚮往。

  「不過既然要到外頭,你也該偶爾離開水面,適應一下陸地了吧?」

  正如男人所言,梔子其實是可以離開水中的,梔子在人魚一族當中是少數可以離開水面化作人形的完全成功體,在陸地上雖不比水中自在,但行動都方便很多,儘管如此梔子卻還是老愛待在水中。

  「咱知道啦──」纖細的手抓住水缸邊緣,一個使勁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離開水面,伴隨著水聲和泡沫,取代米白色魚尾的是一雙白皙美腿,梔子身上僅有少少布料包覆酥胸,至於下半身,當然什麼遮蔽也沒有。

  「還是下次吧,這幾天我去幫你買些衣服。」男人看著這久違的場景怔了良久,隨即尷尬地紅著臉輕咳兩聲,把毫無自知的女兒趕回水中。

  「咦?好吧,咱知道了。」只覺得父親模樣奇怪,難得乖乖聽話的梔子退回水中,繼續享受這份自由自在,隨即才想起自己想離開的目的。

  「對了,咱離開是要去當審神者喔,父親你會同意的吧?」

  「審神者?為政府效命嗎?那倒也不錯啊。」聽說待遇不錯呢,是份輕鬆優渥的工作,而且還可以被刀劍男士們服侍,等等!男人?

  「呼呼呼,咱就知道父親最開明了,咱一直好想親眼看看那些帥哥呢!」異常興奮的口氣感覺起來帶有幾分下流,不過字句間還是透露著梔子的興奮和雀躍。

  不妙啊,一個不經心上賊船了,到底是誰讓梔子這樣精明的?糟糕,好像就是自己呢。

  愛女心切的男人心裡無限懊悔,但答應過的事不能反悔,只能眼睜睜將自己最寶貝的女兒交給那群臭男人照顧,儘管聽說刀劍的付喪神整天只想著打架,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,搞不好沒幾個星期梔子就會哭著回來,再也不會吵著要離開了呢。

  畢竟那孩子可是非常難伺候的嘛。